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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2

    降温

        昨天中午本来要去打羽毛球的,结果一同事因为要去欧洲旅游换欧元所以就取消了。中午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吃饭,然后看暗算的第3部分《捕风》,虽然《风声》的剧情就是在这部分的剧情上改编的,但是仍然看的很投入。
        卧在沙发的角落上,不知觉中窗外的天色暗降下来,下起雨,屋里的温度也低到必须用薄被子搭在腿上才不至于觉得冰冻。
        其实QQ上周一就说了要降温了,但昨天才始有现象。
        北京早就下大雪了,陈绮贞在北京开了演唱会,于是她“踏过了下雪的北京”,人称很文艺的她应该会觉得很幸福吧。
       
        天津是今天下的雪,从北京今年的早雪来看,今天天津下雪也应该算比较早的吧。在天津待了7年,记忆中每年都会下雪,但是若被问起天津冬天几月下雪却实在不知回答,也许是待得太长了,这种以前在家稀罕的现象也变得习惯而不会特意记住了,大概变成反正总会下也不在乎什么时候,只要下了就会心满意足,之类的心态了吧。
        还没有给暖气,XN在网上嚷嚷冷,于是想起了干冷的研究生寝室,耳边也响起了从我左边窗户缝隙中快速掠过的风呼呼的声音。
     
        可能是昨晚的寒气入侵,今天早上起床,窗外一片阴冷的景象。
        街上突然多了若干枯黄的树叶,昨天还着单衣的路人也变得臃肿了一些。
        不知道是深秋还是初冬。
        真正冷了起来。
    November 03

    那些曾经一起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

        昨天一大早,老爸和他的发小一行四人,自驾去光雾山看红叶。我和老妈笑他,他一介懒夫,并不是一个对旅游感冒的人,也没有离开家人的陪同下自己出去玩过,这回怎么还兴致勃勃的要出去玩,还是自驾。。。
        他说,我们(指他和他发小)以前上学就一直说以后要一起出去玩,结果不是你忙就是我忙,时间一直凑不齐,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天啊,那么久远的话还记得,难道这就是动漫里泛滥的所谓“约定”么。。。。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很好,“约定”之所以有当初的“约”和日后不知何时的“定”才得以完整。完整的约定才有纪念的价值。
       
        有时候我也会想,虽然没有过约定,但那些曾经一起玩过的网游和K过的歌,也是很值得纪念的事情。
    October 27

    第5种朋友

        朋友生日,短信贺之。
        昨天上午上班的时候在218群里同XN聊的甚欢,最后感叹,建这个群真是很好的一件事,可以毫无隐瞒的说话。
        突然想起高中的班主任车婆婆,她的所有认真上的语文课我都没有认真听,因为知道考试也不会考课本上的内容。然而只有那次在课堂上训人的内容印象特别深刻,当时好像是因为班上某同学和别班的某人混在一起不学好,她于是在给我们上了堂大语文课,主题就是朋友,还记得当时她把朋友分了5类,然后给我们讲,具体内容忘记了,但是这堂课却无意间让我纠结了很久,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我身边没有真正的朋友。
        互相有需求关系才会成为朋友,这一直是以前我的一种迷思,这种需求不是降到利益层面那么低端,是人心理上的某种诉求,比如当你需要安慰的时候,需要摆脱孤独的周末的时候,需要找个人说话的时候,需要某个工作或机会的时候,于是朋友出现了。
        似乎当出现了“这个朋友交得值”的念头的时候,从那一刻起的朋友关系就已经不单纯了。
        然而,就在昨天聊天和今天发短信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些人是我的一直以来都想要的一种朋友,无欲无求,不弃不忘,我喜欢这种状态。
        刚才BD了一下,查到了当初车婆婆板书上的5种朋友中的4种:
     
            道义相砥,过失相规,畏友也;
            缓急可共,死生可托,密友也;
            甘言如饴,游戏征逐,昵友也;
            和则相攘,患则相倾,贼友也。
                                      ——明 苏竣《鸡鸣偶记》
     
        或许她当初只讲过四种吧
        不过第五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因为对照那个标准,他们已然跳脱,出现于我的生活。
    October 18

    同事的婚礼

        那天同事把请帖拿给我的时候,我还是满诧异的。我和他就是一起打过一次羽毛球和后来国庆红歌比赛后下午一起打了一次麻将而已,我们不是一个办公室,互相对彼此的了解也就仅限于能将对方的相貌和名字对上号以及羽毛球都打的不错。至于他是在新疆长大的汉族人,以及这个婚礼是办的第三次(之前在新疆和他老婆家办过),则是昨天在去婚礼的路上,从众人闲谈的口中得知的。
     
        办个婚礼还是很麻烦。
     
        第三次的婚礼果然波澜不惊,没有什么热情澎湃的场面,新郎新娘大概也因为前2次的洗礼而展现在愈发游刃有余的招呼应酬下些许疲惫的状态,客随主变,众人到达那里,拿出红包表达了殷切的祝福之后,便散开,借着瓜子、喜糖和热茶,纷纷和自己熟识的人热络的展开对话。我们办公室一行7人,寻了一僻静去处,打“干瞪眼”,一直到吃中午饭,我赢了10余块。
     
        午饭很丰盛,可是因为长了口腔溃疡,不能吃辣的。饭后打了会麻将便回家了。
     
        这种第三次的婚礼,应该就是所谓的敛财吧。我想。
     
        想起前天晚上请蜜月中的夫妻吃火锅的时候,两人被幸福的气场环绕。第一次有了必要和同学老婆聊天,原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没话。原来她画画比刘J还牛。
        临走前,我把那天下午新鲜买的飞利浦相框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们。他们当时并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啥,后来回家坐在沙发上看《暗算》的时候,收到了刘j的短信,信中说谢谢我的礼物,他老婆喜欢的不得了。
     
        我在蜜月中的同学脸上看见的是3次婚礼后的同事可能已经呈现过了的幸福,还好他们都是天津人,婚礼1次就够了,不用折腾自己折腾别人。
        今天回想起他们玩的很开心吃的很满足的样子,我也自觉轻快许多。
     
        有的事真的很麻烦,有的事其实不。
    October 14

    同学的蜜月

        晚上吃完饭,和爸妈散步的时候,接到一个从丽江来的电话,是本科对面寝室的同学打来的。
        告诉我他在度蜜月,过几天会来成都玩,向我咨询玩的去处和住宿。
       
        他们是大假第6天办的婚礼,我没有去,加班自然是一个原因。
     
        鲁迅常说“大概不过如此而已”,于我于他而言,我们“大抵不过同学而已”吧。她老婆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也见过数次,却终究一次也不曾说过话,因为也没有要说话的必要,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当他对他老婆说“以前我一个同学谁谁就是成都人”的时候,想必他们多少会觉得安心一点吧。来到陌生的城市,能遇见曾经认识的人,出门在外,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的一种吧。
     
        如果以后我有机会去淄博、贵州、大连、吉林(北京、天津自然不用说了)的话,一想到谁谁就是当地人,马上就会拉近与这个城市的心理距离。随着心中复现起这个人过往的种种,不管好的坏的、亲身经历的或道听途说的,这个陌生的城市肯定逐渐也变得明朗和亲切起来。
     
        有的城市,一生也不会去很多次,在第一次去的时候能与认识的人见上面,这一定会成为段重要的记忆。
     
        有的记忆,一生也就能经历一次,但是奇怪的是,就算它真的琐碎与毫无留下的必要,可是很多年以后,还是会不经意的闪过。
     
        前天晚上吃完饭,和爸妈散步的时候,接到本科对面寝室的同学从丽江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他说他在度蜜月,过几天会来成都玩,顺便见个面吃个饭。
        同学的蜜月,我可以成为他们以后这段宝贵回忆若干记忆点中的一个,不能不说是一种荣幸,也许能变成更深的友谊,也许我也能沾点喜气
        我想那就招待他们去陈麻婆豆腐总店去吃正宗的川菜和有麻又辣的麻婆豆腐吧。